,可是叫高醋君?”叶秋,淡淡说道。
“不错,祖先高醋君,因为功勋赫赫,被剑圣封为县男,官拜伏波将军!”高枕,目带傲然。
“既如此,那不知道高醋君,究竟有何功勋?”叶秋,再问。
“祖先高醋君, 奉命驻扎海波县,三败来犯的海中鲛人,更是将荒人驱逐到大荒山!”
高枕,抱拳而道:“若非如此,海波县的百姓,又岂能会祖先,修建了这将军庙?”
“可你公孙秋,却仗着自己是县令,一把大火烧了将军庙,你才是罪人!”
……
高枕自问自己,虽然为人跋扈,也杀人掠货,做了不少亏心事。
但高枕却不觉得,叶秋能将自己,当众给斩了。
此事,绝无可能!
丹书铁劵在此,谁敢放肆?
然而叶秋,不为所动,而是指着前方,淡淡说道:“如果这将军庙,不是百姓为高醋君所立,你又当如何?”
“这怎么可能!”一旁的高管家,直接说道:“我家大官人,虽然扩建了将军庙。”
“但此地的旧址,却是当年的老百姓,为纪念伏波将军高醋君,所修建的庙宇。”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