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也走过来, 目带苦笑:“夫子,趁着荒人还没来,您赶紧走吧。”
“走?老夫一代大儒,岂能抛下书院离开?”桑夫子,一声喝斥。
“可如今整个海波县,再也没任何粮食,就连水源都被下了毒。”
一个书院教习,也走了过来:“现如今,就算想吃草皮,那也没得吃了。”
“夫子,您是大儒,只要您能离开,就算我们死了,书院也会东山再起。飞虎队的队长,昔日的小偷王时钱,也不禁说话了。
“桑夫子,今日城池肯定会破灭,你还是走吧。”叶县丞,也走了过来。
“老叶,你怎么来了?”桑夫子,顿时皱眉:“难道县衙那边,已经无事可做了吗?”
“整个海波县都知道,今日城池会破,还能有啥事情可做?”叶县丞,苦笑苦笑。
“其实我们海波县,未尝没有救!”一道浑厚声音,忽然从后方传来。
声音落下,一个白衣儒服,手握折扇的潇洒文士,在众权贵的簇拥下而来。
“杨木,你还有脸过来?”叶县丞,勃然大怒:“公孙大人仁慈,这才饶你一命。”
“可你本已经离开海波县,如今却卷土重来,还勾结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