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出一股肃杀之气,这没几十年的功力,恐怕写不出来吧?”杜雄,忍不住喝彩。
杜雄虽是塞北刀王,但他行走江湖之时,也在看书学习。
如此不俗的字迹,仿佛是十三把锋利的大刀,这自然让杜雄佩服。
“字迹铿锵有力,便是老夫出手,也写不出如此气势。”轻抚白须,离老,不禁赞叹。
“老爷,您可是大儒,难道都不如此人?”马夫,有些好奇。
“老夫久居北国,过惯了安逸生活,平日里无论走到何方,那都是被人尊崇,何曾历经过厮杀?”
离老,微微叹息:“故而老夫的字,无论怎么写,也写不出肃杀之气。”
“不错,就算我杀过上千人,但要将这杀气,溶于字迹的话,我做不到。”杜雄,叹为观止。
哗!
说话之间,却见虚空中的大字,不断弥漫黑芒,形成一股冲击波。
哗啦啦!
这黑芒如流水般,不过片刻功夫,就覆盖了整个黑水城。
“名动百里,老……老爷,这难道是,出县的文章?”马夫,一声惊呼。
“不止!”
离老,一声惊叹:“若非此地是黑水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