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冷笑。
唐福虽废了一只手,再无不复昔日战力,但他的真气还在,依旧不是弱者。
那壮汉不过是金鳞公子毕方的一条狗,他却如此嚣张,试问唐福如何能忍?
尤其是在黄郡这种大城池混,你若是低声下气,那只会被人给瞧不起!“看你这马车如此寒碜,无非是黄郡麾下,某个小城池的唐家分脉罢了,你狂什么?”
那壮汉冷笑:“我家公子身份尊贵,乃是碧州牧之子,母亲也是这黄郡首富,而你家主子一介竖子,那又算什么?”
“你……”唐福震怒。
“阿福,算了。”
叶秋的声音响起:“无需无谓之争,我唐家只看本领,不看关系。”
“兄台说的不错,就冲你这句话,若是以后我们成为敌人,我定饶你一命。”
车帘卷起,毕方高冠博带,戴着一顶绿帽子走下来,他潇洒的折扇一摇,目带傲然。
说完,他直接转身踏入唐家大院,竟看也不看叶秋一眼。
“毕公子,里面请,老爷在书房等候。”
门房先生点头哈腰,媚笑着带毕方踏入唐府。
然而但叶秋走下马车,准备踏入唐家之时,却被这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