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一软跪倒在朱温面前。
“梁王殿下饶命,饶命啊。臣跟着殿下南征北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臣一时口不择言,猪油蒙了心,还请梁王殿下饶了臣吧。”说到最后心胆欲裂,浑身颤抖不已。
群臣都惊的目瞪口呆,这蒋玄晖不是梁王的铁杆狗腿子么,怎么竟然想背叛梁王?
棒打落水狗的事怎能错过,裴枢走过去一把将蒋玄晖手里的小本子抢过来,他只看了一眼就扔了:“蒋玄晖,你好大的胆!竟然如此丧尽天良,恶毒咒骂梁王,你是何居心?”
添油加醋的事怎么能少了孔林,孔林看着裴枢道:“这,这簿子上记着的是什么?”
裴枢激动了起来:“呸!这簿子上的字臣一个都不想看,也不想说。恶心,呸!”
他越是这么说,众人越是好奇,孔林忍不住捡起来看了几页然后脸色大变:“这,这,怎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语言,这人其心可诛!”
其他大臣你看了一眼交给我,我交给他。看完以后无不窃窃私语,就连东尾那些清流们也都说蒋玄晖太不成话。
让朱温欣慰的是,这次难得的西尾和东尾的臣子们众口一词,纷纷指责蒋玄晖用词恶毒,一时朝堂成了菜市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