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别数年,张承业已经老态龙钟,不复当年。
“我,我是你承业叔叔啊!”张承业不禁老泪纵横。
李柷示意狱卒打开牢门,杜芳盈大吃一惊,从牢内奔出。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老者,不是张承业是谁。
“承业叔叔!”杜芳盈大哭着扑倒在他的怀里。
二人相见,自有一番唏嘘。
半响,李柷在一旁道:“杜姑娘,关于你父亲一事,张承业都知晓,你问他吧。”
一提起这个,杜芳盈目露凶光,她指着李柷狠狠的道:“就是他,先皇李晔为苟且偷生,不分青红皂白,下令杀我全家。我一家老小都死在他们李家手里!”
张承业叹了口气:“唉,孩子。实话跟你说吧,并非先皇要杀你们,而是你爹逼着先皇下令的。”
杜芳盈只感觉天旋地转,似乎这中间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不,为什么!连你也这么说。”
张承业只好如实以告:“当年朝廷与李茂贞大战,李茂贞攻近长安,要破城自立为帝,还扬言要屠城。你爹为救大唐,挺身而出说朝廷开战都是他的主意,与先皇无关。李茂贞上书要求让杜家灭族,你爹入宫苦苦相逼。先帝无奈之下,只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