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全的一丝同情立刻就会化作无限愤怒。别说二十大板,五十大板都有可能。
福全脑子本来就不大灵光,如何躲过御医查验,一时彷徨无计。
“还请福内侍趴下,臣勘验一下伤口。”刘御医搬过药箱就要动手。
福全紧紧的拽着裤子:“不趴,打死我也不让你看我的屁股。”
福全说的粗俗,阿秋不禁眉头微皱:“有劳大人,我先出去了。”
虽然说是个太监,毕竟男女有别,阿秋为避嫌走了出去。
刘御医伸出手,就要扒福全的裤子。
福全死死的拽着裤子:“干什么!”
“这,福内侍不脱了裤子,我怎么看你的伤势?”御医捋了捋胡须。
“你个老变态,想偷看老子的屁股,你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情急之下,福全福至心灵,学会了平日李柷的那种泼皮无赖的做法。
李柷当年就是用这招将蒋玄晖朱友恭等人气的半死,果然御医大怒:“哼!老夫堂堂御医,你竟然如此羞辱老夫,岂有此理!”
“来人啊,救命啊,这个老东西摸我屁股啦!你个为老不尊,不知羞耻的老东西!”福全破口大骂起来。
阿秋在门外听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