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殿,李柷余怒未消:“朱兄,你来的正好。这帮老臣,气死我也!”
“陛下,咱犯不着跟他们生气。再不听话就下旨削职让他们回家种地,别看这些老臣们个个嚷嚷着罢官罢官,其实他们心里怕得很。陛下若真是让他们罢官了,怕他们又会跪下来哭着求你了。”朱友能对这些官员了如指掌,他们是些什么东西自己再清楚不过。
李柷虽然聪明,毕竟年轻。官场上这些老油条的套路他是不懂的,听朱友能这么一说,李柷惊喜的问道:“你是说,这些官员想辞官都是说出来吓唬朕的?”
朱友能点了点头:“下次再有人以辞官相胁,陛下直接把他的官服给扒了,俸禄也停了,你看看他们求饶不求饶。”
李柷大喜:“好,下次朕试试。”
这些官员摸着了李柷的脾气,不顺心的时候他们就会以罢官相胁:“陛下如此为难老臣,老臣实无他法,唯有告老还乡辞官罢了。”
每每这时,李柷只好妥协。看来这败家子对他们倒是很了解,下次试试,谁想辞官直接让他滚,且永不录用。
“陛下,你说眼镜铺的事?”
李柷猛地想起:“哦,你不说朕还忘了。朱兄,朕让宫中巧匠做了一件物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