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正是李柷。
群臣呜呜渣渣跟着走过去,李柷正看着韩鄂他们收割玉米,听到脚步声,这才回过头来。
地头上摆着一副龙塌,李柷悠哉悠哉的坐在那里,跟前一张御桌,上面斟着一壶茶。可恶,那茶具居然还是出自西山的玻璃茶具。
独孤损是最狼狈的,他被侍卫架了过来。
李柷似乎早有所料,他没说话,只是看着独孤损在笑。
独孤损大怒:“陛下,此乃早朝,何故让臣等来这荒野僻地。天子威严四海,陛下岂能如此儿戏。”
“民以食为天,朕今日把这早朝就搬到这田野之中,有何不妥?”李柷淡淡的道。
有独孤损出头鸟,崔远跟着怒道:“陛下当以政务为重,这耕作收粮乃是贱民所为,陛下怎能羞辱臣等。”
李柷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何谓贱民!没有这些百姓,你们吃的什么?朕今日叫你们来就是要你们体验一下这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滋味。”
“这,”群臣大哗,让我们种地?
李柷站了起来,指着眼前这片玉米地:“诸位爱卿,今日你们早朝的任务就是给朕把这一亩地的玉米收割起来。收不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