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贼子绝不会是蜀王所为,定然有人要陷害蜀王。所以陛下命臣将这些首级带来,还请蜀王早日破案,查出这些人的幕后黑手。”
王建一脸尴尬,他皮笑肉不笑的道:“一定,这个一定,本王定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崔远一抱拳:“那下官就在这成都府,静候蜀王佳音了。”
他是朝廷派来的监察御史,王建也不敢得罪。除非自己此时立刻举兵谋反,否则如何跟天子交代,王建一时茫然无措起来。
若要此时谋反,一来名不正言不顺。再者,以王建目前的势力,公然与朝廷抗衡的话那就是自寻死路。
崔远不等王建客气,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一副喧宾夺主的气势:“蜀王,这二十四人中有十三人被当场格毙。剩下十一人有九人宁死不屈,而剩下两个人已经招供,说此事似乎乃控鹤军罗云所为。蜀王若是肯交出罗云,此事既往不咎。若是,哼哼,我十万禁卫军可随时枕戈待旦!……”
王建明白了,李柷并非是为了拿这二十四颗人头来对纵火一事兴师问罪,而是逼着自己交出罗云。
皇帝知道这些人是自己派出去的,他没有点破就是暂时还不想与自己为敌。而自己若是想不与朝廷开战,就必须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