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
白帆眼白一翻,双手徒劳地挥舞了几下,“噗通”一声,摔爬在了地上。
临昏迷前,这货嘴里还嘟囔着:“三……三八,不要割……老子的。”话没说完,便晕死了过去。
女道士发出一声敞快的冷笑声,弯下腰,提着他的脚踝,像扯死狗似的,“彭”的一声将他甩进了窝棚里。
接着小门一关,煤油灯点亮,找来一大捆麻绳,阴笑着,准备向自己的猎物动刀子了……
不知过了多久,被她砍晕的白帆才幽幽地转醒过来。
“脖子怎么这么疼啊?麻的,哪个王八蛋在背后偷袭老子?”白帆晕头转身地醒了过来。
那一刀手,把他砍得有些暂时性的失忆,刚一转醒,脑子迷迷糊糊的,竟然不知身在何处。
他挣扎着想从地上坐起,却陡然发现,自己的脚腕手腕竟然被麻绳绑着,根本动弹不得。
“呜……”
更恐怖的是,嘴上还塞着一团破布,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轰”的一声,晕迷前的画面在他脑中炸开,顿时回忆起了方才的一切。
窝棚里灯火通明,那盏煤油在桌上静静地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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