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内心说的。
“这样啊……”张明睿的声音很低了，心情也一落千丈。他本来想带染染走。可是，这样看来，现在顾煦才是染染最亲近的人。
而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染染对他，客气疏离，甚至连一点残存的记忆也没有。
可即使心中再难过，张明睿也不想让苏染染苦恼。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将自己的名片递给苏染染，一再叮嘱道：“染染，你如果幸福，自然是最好。可是，如果你有什么事，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顾煦那个人，我希望你还是要留心。如果你完全地依赖他，到最后必然会伤得更重。”
“他……不一定值得你爱。”
说罢，张明睿像是逃避般，转身离开了。他不敢再看那双澄澈又带着几分困惑的眼睛，生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苏染染拿着那张名片，看了许久。
她的母亲和弟弟，提到顾煦都是欲言又止。好友李馨茹先前一直在抱怨顾煦。现在，又来了这样一个人，告诉她要留心。
顾煦……苏染染在心中轻声念叨：我选择你，会是个错误么？
“顾太太，”正想着，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这次，的确是保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