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一定要有个处置,但在处置之前,他放不下的,仍是她。
手抚上她的脉相,滑脉如珠,再无小产的涩滞,稍稍宽下心,甫要收手,她的手腕却轻轻动了一动,一动间,他瞧她蝶翼般的睫毛微微动了一动,复,归于平静。
他知她或许又醒了,只是,她该也觉到血止了,并且,腹部的剧痛,亦有所缓解,是以,她又不愿意,与他相对吧。
他于她,原来就是上不得心的。
彼时,她攀住他的衣襟,只是为了腹中的孩子罢了。
他绝然收手,方要起身,旦听得,低低的声音,从她口中传来:
“谢谢。”
这两字,除添了些许疏离的意思,再不会有其他。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她的谢字。
他毅然转身,才要离开,突觉衣襟一沉,略低首,只看到她光洁莹白的指尖轻轻地扯住他的衣襟,然只这么扯着,却是再无其他。
而他,终站在原地,再迈不出步。
时间,似乎停止了前行。
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
可,分明有一些什么,微微地于他和她之间流转着。
他的心,随着这些流转,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