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买了一张去往昌南的火车票,和我老爸老妈做了一个简单的告别,就上了汽车,因为要到省会城市坐火车,所以他们就没来火车站送我。
当然,我还是很不舍得他们的,好想在他们身边多陪伴一会,哪怕是一会。可是,很多时候,条件不允许,物质不允许。
这也是一种无奈!
同时给我们团队的自律总管唐海龙打了一个电话,并告诉了我的推荐人梁文,说我已经把份额凑齐了,也就是钱凑齐了。
我隔着电话都能听到梁文的高兴与兴奋的语气,因为的补份额的话,他就可以拿钱,所以他当然开心。
我心里并没有觉得很不爽,因为,我知道他现在拿我的钱,那我以后下面有人了,我也可以拿别人的钱,只是一个先后顺序的问题。
我也不怪梁文,反而还有点兴奋,这个六万九千八赚一千零四十万的生意,我终于可以参与了。
虽然是拿着父母的血汗钱,但我已经想通了,只要能把钱赚回来在,这钱就值得了。
这就叫投资。
至少在我的理解是这样的,那种父母的心酸之类的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已经没那么严重,我的想法就是一心一意的把这个生意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