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翻着白眼看,个个都恨不得自己趴在桑时西的面前向他表忠心。
但是今天桑时西刚刚抓走,他们就这副嘴脸。
有个姓于的高层之前跟我们说话从来不拿正眼瞧我们,这次疾步向我们走过来:“桑太太,我来推主席,您不要受累了。”
我没理,他手紧握着桑旗轮椅扶手:“不用了,我老公的轮椅怕你扶不稳,会把他给摔了。”
“不能不能,”他笑得像一朵开败了的大丽菊:“我一定稳稳的推桑副主席,保证坐的舒服。”
他们怕成这个样子无非也就是担心桑时西被抓了,大禹的高层开始变天,桑旗会拿他们开刀。
我自然没让那些狗腿子推桑旗,进了办公室关上门,我就问桑旗。
“你会不会拿这些人开刀?”
“当然会了。”桑旗笑起来好像一个坏人:“明知道他们是一个什么样的嘴脸,我还对他们心慈手软?”
“你打算怎么做?“
“先让他们窝里斗。“桑旗捏捏我的下巴:“你想不想学,我教你。”
“你少来,你不是教我,你是想让我当你的傀儡,你在后面指挥,我才不干呢,你去找桑榆吧,那丫头喜欢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