崴掉,应声栽倒。
在不远处观战的两位子涛兄都瞪大了眼睛,在他们看来这怎么肯能?
黄冲倒在地上却脚腕肿起,痛的呲牙咧嘴,已然失去了战斗力。
“你是……”
虽然秦末收了一半劲力,可这一脚铲在对方脚腕上,没有十天半个月修养是不会好的。当然,如果秦末是全力,他这只脚就废了。
看到秦末走过来,吓得黄冲用屁股挪动后移。
其实在两人交手中,他就意识到对方很可能是“真的”秦无道。
当时已经交手,他也没有收手的理由。
此时黄冲哪里不明白自己踢到铁板了。
黄冲忍着剧痛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哭天喊地的叫道:“我错了我错了……”
空地边缘的两位子涛兄,还有当初嘲讽秦末的学姐樊馨都吓傻了。
他们也不是没见过比这更惨的。
只是,黄冲的反应也太……不要脸了吧。
“秦兄手下留情!”
酒吧方向两个男子急匆匆赶来。
秦末看着两个穿着古汉服的男子,一个穿着月白色宽袍,一个穿着蓝白色书生装。
“在下东学林,这位是丁禅。”穿着月白色汉服的东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