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看到猎物,激动的吼叫起来,“草,一剑封喉。”
“这是咱们班的第一个猎物,是不是应该找个照片,留个纪念。”
应徐某人的要求,四个人找个好地方,秦末取下自己的手表式光脑放好。接着四个人傻兮兮的合力抱着一头野猪留下一张青春的印记。
“都把杯子拿出来,猪血都接着,不要浪费。”
在秦末和陶飞在溪水边杀猪时,徐明诚一脸懊悔的对梨裳说道:“你知道吧,当时我都做好了一切准备,只要它过来,我就一斧头秒了,真可惜了……”
梨裳在一边笑着生火也不说话。
其实他们也没有多大把握抓到野猪,至于想抓的念头和信心大多来自秦末。
秦末提着两只清洗好的猪腿走了过来,笑着说:“你别说,这头野猪真跑你们俩那,我估摸着很难抓到。”
“为什么啊?”徐明诚有些不服气的瞪大眼睛。
“因为你们太瘦没劲,就算斧头打中也不一定给它造成影响。”
这一点秦末看的非常清楚,他一直紧追在野猪后面,自然看到陶飞的所有动作。
陶飞预估的时机有点晚了,不然一斧头可以击中野猪头,而他打在屁股上,让野猪失去重心,给秦末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