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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周围仿佛沸腾了一样,又一个盘口立刻就开了,这一次开赌的是台上三人的胜负,胜负比例开到了一比五比十。
没有人看好张潇晗,他们看好的是那位司马明光,看好的是张潇晗必然将她自己输做司马明光的奴隶。
张潇晗到这个时候面色却淡下来,台下的盘口开着,她只是冷冷地瞧着司马明光和刁修士,眼神也清冽下来。
“既然二位道友真要强迫我赌石,那我就奉陪了,不过我们三人之间又怎么赌?”
见到张潇晗连一句晚辈都没有,一口一个我字,不仅仅是台上的司马明光和刁修士,连高台之下的众位修士都怒了。
“赌!赌!我赌这个女修一败涂地,赌她把自己输给司马前辈为奴!”
“我也赌她输!”
“白道友,你这个盘口开得是赔定了,司马道友一定赢的。”
台下议论下注的声音纷纷,张潇晗站在台上,面色中的惊慌在一点点消失,她冷冷地瞧着司马明光,好像她才是那个注定会赢的修士。
张潇晗的目光让司马明光眼睛里的阴冷更浓了,他瞧着张潇晗,视线仿佛要将张潇晗吃了一样:“这些原石随意挑选,我们只比切开的仙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