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动动,他想要说什么,可是他什么也说不了了。
痛楚忽然退去,就如来临的时候那么突然,神智忽然重新回来识海内,他恍惚看到了一个悲伤的眼眸。
捏着咽喉的手松开了,他的身体入布袋般坠落下去,那双悲哀的双眸在渐渐远去,可忽然,他的身体又顿在空中。
简约呆呆地站立在半空中,悲哀地望着手里的一枚玉符,那是一枚陌生的玉符,他看到他慢慢将它举到眼前。
她还记得这枚玉符,她知道他正在赶来,她不愿意他同她一起陨落在天意中,她是凰姬,是被天意不容的凰姬。
他记起了西海曾经的相见,记起她拦在她那些契约修士的身前,记起她决然的面容,这些影响与雷圣神识内最后一幕交融在一起。
心忽然痛起来,好像要碎裂般,她到死也是想着这些修士,想着这些逼她去死的修士,也想着他。
弥漫的杀气忽然消失了,九域的天空忽然晴朗了,飞舟缓缓退去。
九域修士们散去了,在惶然中散去,荒域内只留下简约庞大的飞舟军团,和两个孤独的身影。
他来了,可却永远地失去了她。
“你为什么不走?”好久,简约漠然抬头望着雷圣。
“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