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很是愤怒,我告诉她,是我创造了她,她只能是我的一部分,呵呵,”张潇晗忽然笑了下,“我还记得她的不甘、愤怒,那样的表情,和我自己听到这些话时候会出现的一样,她冷冷地望着我,没有分辨,但我知道她不甘。”
“所以后来你把她送到了神界,给了她自由?”水淸接上道。
“我曾经毁了几个自己的分身,有的是刚刚出现了自我意识,有的是没有出现,但我无法堂而皇之理直气壮地毁掉一个诞生了完整意识的夜未央。”
张潇晗的眼神与水淸的眼神对视在一起,望着水淸清澈的目光,张潇晗第一次感觉到理解,这个理解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的视线中出现过,只有水淸。
“所以,我找到了张老板。”水淸凉薄的双唇轻轻开合,“我们,何尝不是夜未央。”
是的,换一个角度,我们何尝不是夜未央。
可天帝又怎么会是张潇晗?
大殿内安静下来。
张潇晗忽然想起了那两位同类,他们也都在孤独中产生过迷茫,他们是不是也解决了这份迷茫呢?
“越是往高处,未尝不是越清楚,有些是朦朦胧胧的感觉,有些是隐忍在内心里,我相信不止是水家得到了这个隐秘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