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如果张潇晗还年轻,如果她的身体还是年轻人,如果她也曾认认真真地恋爱过,如果她也曾被人捧在手心里,她可能会感伤,可现在,她只是觉得有些好笑,这样的幻象好生奇怪啊,就是要人知道她从来没有被人爱过?抑或是从来没有爱过人?
她轻笑了一声,沙哑的声音在高空中格外孤寂,她低头看看自己布满青筋的手,又是低笑了一声,她此时到真的奇怪了,若是一男一女两个修士进到这里,或者哪怕是一个人心中受到了幻境的影响,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真的放开了心扉,反而更透彻地看到了内心,而阅历的加深,也让她并不在意自己心内的情感部分被放大加深,她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被拿出来反复剖析反复被折磨的东西,哪怕曾经那张阳光一样的笑颜,她的心内也从来没有产生过亵渎之意。
而其他人,或者在当时她心内产生了朦胧的感觉,或者她以为她产生了那样的感觉,但是在这样不加遮拦的挖掘中,她确确实实的明白了,至少是在这一刻,她没有任何可以与她依偎共度的人,而她也找不到可以这样的人。
算作是一种悲哀吧,一个接近万年寿元的修士,还是女修,竟然在情感上还是苍白一片,可换做另外一种说法,这何尝不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