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有机会与嬴政对视了。
嬴政看着我,拇指上面的玉扳指依然转着,只是越转越慢,几近停止。
“来人,溪夫人言行失仪,关押地牢思过!”
他发出了指令。
我如此作为,他却没有直接杀掉我,只是暂缓着让我思过,我想,这或许是他还没有完全对我死心的私心吧。
对于嬴政来说,这是最轻的发落了吧,他的恩情我接受,我愿意遵从他的命令。
本来犯了滔天大罪,再怎么说只是思过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这对于任何人来说应该都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对于心忧我的洛葱来说,接受起来却无疑于接受我被严重刑罚。
“启禀王上,夫人万万不可再入地牢了,因为前时禁押地牢之寒与俏央湖雪畔奏乐之积,御医说夫人隐疾存身,当无时无刻规避寒气之袭。
平日里夫人即使是热敷了艾草膏药都不时复发寒痛,若是再入那般寒苦之地,怕是夫人会没命的呀。王上,求求您、求求您,奴婢愿一死求得王上开恩,求王上宽恕夫人这一回吧。”
洛葱跪爬到嬴政脚边苦苦哀求,不时扣头的动作让她低头的地域被泪水滴湿了大片。可是她的忠心在嬴政看来就是添乱,她哀求的动作中被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