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是经过年前那些事喜宝还真以为二哥在西北过得有信上说得那样好呢。
看完信喜宝倒也放心了不少,赵云轩现在是赵家上下最挂念的一个人了,他远离家乡独自一人在西北军营打拼,虽然有冯将军照料但毕竟还是让人放心不下,再说西北路途遥远一两个月才能通上一封信,真要有什么也都来不及了,不过看情况赵云轩的心态还不错。
喜宝独自一人在屋内待了好长一段时间嬷嬷们并不知道赵二爷的信上说了什么,只是发现从屋里出来的主子像是换了一副心情哼着小调进厨房了,一旁的嬷嬷心里暗暗佩服道:还是二爷跟主子的关系好,看二爷一封信可是一扫主子这半个月来的阴霾心情呢。
等齐佑到喜宝院子的时候喜宝还在厨房忙着呢,倒不是她亲手烧火做饭而是在一旁指挥引导,虽然喜宝偶尔会下厨鼓捣吃的,但是多半都是她说奴婢们动手,毕竟这厨房的油烟大喜宝这细皮嫩肉的可受不了。
为了感谢齐佑送来二哥的信,也为了二哥信上嘱咐的事喜宝倒是用了一些本事,等喜宝亲自带人将晚膳摆上桌时齐佑从心里庆幸他没带五弟来的决定,这一桌子菜品可是比下午的点心要更诱人,要是五弟在还不得吞了舌头,想起今日五弟那得知不能一起前来时那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