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道:“喜宝,不哭了,你的心意爷已经明白了,是爷小心眼误会了,爷道歉。”
喜宝听着齐佑温柔的话心情好了些,在他怀里蹭了蹭继续趴着,齐佑摸着她的头继续道:“这事怪不得你,是爷,你也知道爷这后院没个真正知心的人,你刚进府的时候爷还以为你跟她们没什么差别,毕竟是父皇下旨赐的人爷自然要给面子宠上几天的,不曾想你却是个娇憨爽直的丫头,爷心里真得高兴你能那么喜欢爷,爷也一样,每次到你这就觉得舒服即便不能恩爱一番也觉得满足···”说到这喜宝忸怩地在怀里抗议着,齐佑继续笑道:“有什么害羞的,你是爷的女人,跟爷做些亲密的事也是应该的,难道你没有舒服到吗?”
怀里的喜宝扭得更激烈了,齐佑笑着安抚道:“好好,不说了,都这么久了还害羞啊,呵呵,你可知道你这个样子真得很招人喜欢,也是你让爷能真正得轻松下来,在你这爷不是什么雍王爷而是个幸福的寻常男人,你知道吗,那日你拔刀自伤的时候爷真得怕了,爷以为好不容易得到的人就要这么失去了,爷怕老天再一次跟爷开了个玩笑,还好还好你没事,不然爷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说到这齐佑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小人似乎那种失去的害怕感还在一般。
“喜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