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问道:“主子,要不要再用些粥?”
喜宝摇摇头道:“不用,好多了,吃太多一会又要存食了难受。”
莫嬷嬷说道:“那主子要不要回屋再歇息一会,内阁已经都打扫赶紧了。”
不知为什么喜宝今日对内阁尤其是那张床有了深深的逃避感,虽然很想再回去躺下休息一会,但一进到内阁看到那床就控制不住要想起昨晚齐佑做的那些可恶羞人的事,算了还是待在这好一些,喜宝想起昨日二哥的来信便吩咐道:“文琴你去帮我那些纸和笔墨来,我得给二哥回信。”
文琴下去准备笔纸,一旁的嬷嬷问道:“主子,二爷在西北都好吗,怎么这么久才来一封信啊?”
喜宝笑道:“二哥,在西北过得不错呢,只是西北大雪封山,信一直不好送出去,这是开了春稍微暖和点了才能送到的。”
莫嬷嬷一脸担忧道:“二爷也真是辛苦,老奴在西北待过一阵子每日里都是黄沙漫天飞的,好不容易盼到冬天又是大雪漫山,出行基本得骑马!”
喜宝笑道:“嬷嬷去过西北?”
莫嬷嬷也笑道:“奥,主子你还不知道啊,老奴是跟随您母亲随军的,当时老爷和夫人才刚刚成亲,那时候老爷还在西北军营述职,老奴就跟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