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呢,估计只要你开口她就会帮忙。”
齐佑对着冷水笑着发愣没有回答,素问也不戳穿就待在一旁看着他心里默默想着:啧啧,齐佑现在这个样子真是没法跟那个平日里严肃冷峻的雍王爷联系在一起,瞧瞧这一脸幸福满足的样子,恨不得能温柔地滴出水来,真是让人起鸡皮疙瘩啊·····
半个时辰后喜宝换过了几桶水终于恢复了体温脸上也有了血色,文琴才扶着她慢慢出了浴桶穿上了厚实的棉质寝衣再裹上丝绸披风出了浴房进了内阁,喜宝直接出来窝在软榻上盖着锦被闭目养神,文琴按照素问的吩咐先用水化了药粉将屋内屋外好好洒了一遍,尤其是刚刚齐佑待过的地方坐过的椅子更是用药水擦洗了几遍,然后就将剩余的药粉掺进香粉扔进了香炉点上了,因为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些事就是文琴一个人完成的。
等齐佑拔了针从冷水了出来已经过了子时是后半夜了,喜宝经历了这么一场事后虽然很累但却睡不着就一直靠在榻上等着齐佑,文琴就时候在身旁,不一会齐佑被素问搀扶着从浴房出来了,他穿着喜宝让文琴准备的湖水色的丝绸寝衣和亵裤披着湿漉漉的的头发便出来了,喜宝赶紧起身前去扶住齐佑问道:“王爷怎么样了?”
齐佑微微一笑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