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你这个小东西倒还不至于伤了腰,爷这是旧伤。”
喜宝担忧道:“旧伤,难道是之前在西北那伤的。”
齐佑侧过身子笑道:“那不算旧伤,这腰是几年前一次外出公务碰到了刺客打斗中伤到的,素问也帮着治疗了本身早就没感觉了,谁知道这些日子又有些难受了,晚膳前你按了按倒是舒服了不少呢。”
喜宝赶紧将锦被盖在齐佑的腰间道:“既然受过伤就更不能着凉了,您快些盖好,你等等妾身去去就来。”说罢喜宝像是想到什么似得拿着灯快步出了内阁在外阁的柜子里翻腾了一阵又快步回来了,这手里可就多了一样东西。
喜宝把脚灯点亮了床头和床尾都放上了,然后叫齐佑爬好道:“爷,妾身这有一瓶活血去痛的百花精油真好可以用上,可能会有些疼您可得忍着。”
齐佑趴下身子笑道:“都跟你似得动不动就哭鼻子啊,放心吧。”
喜宝嘟着嘴也不跟他计较就将精油倒在手中用劲搓热双手才小心翼翼得放在他腰上道:“妾身开始了。”
齐佑感觉到一双热乎乎地小手按在了他的腰间那股子热气似乎是要渗进他腰里,喜宝先帮他热了腰然后就认真开始按了起来,别说喜宝这手法还真是到位,虽然力道还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