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收敛?”
刘王妃道:“乐氏倒是近来聪明了,不再那么张扬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了,最近妾身养病她倒是把府里上下管理的不错,妾身想着既然她愿意做那便分她些不重要的事情让她忙着,这样也能轻松不少。”
皇后道:“她那样的性子可以帮着你管理王府?”
刘王妃笑道:“姑母您别担心啊,这叫欲擒故纵,不给她折腾的机会不放纵她的野心怎么抓住她的把柄啊,再说了与其让她天天给我添堵不如让她忙着好歹还能省些力气。”
皇后这才笑道:“那倒是想得长远,佑儿有你在身边也是福气啊!”
刘王妃却面露难色道:“王爷可不定这么想,要是父亲他再这么一意孤行怕是侄女我也要跟着遭殃了。”
皇后道:“哎,你父亲确实是固执了些,不过还不至于到了那步田地。”
刘王妃道:“姑母,您不知道再来您这之前侄女我已经去了父亲那里了,本想着跟父亲好好谈谈,结果却是不欢而散这心里头到现在还难受呢,您说我是不是不是父亲他亲生的,父亲怎么能那样无情呢。”说着刘王妃便有了眼泪。
皇后道:“你个傻孩子怎么会呢,整个刘家就属你父亲最疼你了,这次怕是你父亲有什么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