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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宝一边疑惑着一边慢悠悠地回到了自个院里,简单用了早饭后便又回到榻上去补觉了,文琴本想劝着喜宝回床上去休息,但是喜宝一看到床,就想到昨晚上齐佑那混蛋逼着她做的那些羞人的事情,实在是羞人得很根本不愿回到床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人常说的做贼心虚,反正喜宝总觉得还能闻到昨晚上那奢靡的味道呢。
其实昨晚上倒也没什么特别的,齐佑按照他的惯例就是在水里折腾完了就抱着已经瘫软的喜宝又回到床上折腾去了,许是喜宝体力好了些,昨晚上竟然多半场都坚持下来了。
就是这坚持,倒是让喜宝知道了这混蛋男人到底是怎么样折腾她的,其实还不如昏过去呢,兴许齐佑还能少折腾一会,现在想想都觉得腰酸腿疼,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想着想着喜宝便在羞愤的回忆里渐渐睡去了,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巳时过半了,睡得有些混沌的喜宝觉得身子不太舒服便喊了人进来。
文琴本是一直守在门口,一听见屋里有动静便赶忙进去看看,想着主子估计要喝水什么的。
喜宝见进来的是文琴便问道:“什么时候了,开始准备午膳了吗?”
文琴道:“巳时过半,还有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