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哎,你这丫头,可是吓坏我了,你说你出门也不多带些侍卫跟着,我就这么一次没看住你就出了这事了,你说你。”
听着齐佑的埋怨喜宝心里其实是高兴的,但是她也知道齐佑说得对,要是她这次出门能多带几个侍卫的话,也许文琴也不用受那么大罪了,她自个也不会伤到了腰。
听着齐佑的埋怨喜宝有些心虚,小心地用眼角撇着齐佑的脸色不敢多话,齐佑说什么她都点点头。
齐佑见她乖巧地靠在怀里不说话心里还奇怪呢,这小丫头怎么了。
低头一看才发现这丫头点着头眯着眼噘着小嘴,像是又懊恼又委屈又有些心虚的模样。
齐佑心里既无奈又好笑但终究是心疼占了上风,笑道:“怎么了,爷说的不对?”
喜宝赶忙摇了摇头小声道:“没有,没有,爷说得都对,是我太大意了。想着不过是去给大哥送行,应该没什么事情的,妾身哪里知道这回来的路上就能碰到那样的事呢。”
齐佑道:“既然爷说得对,你还噘个小嘴委屈什么?”
喜宝抬起头露出水汪汪的桃花眼。噘着小嘴道:“妾身不是后怕嘛,文琴和马夫都伤成那个样子,我心里也难受啊,要不是他们,我怕是连爷的面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