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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佑时不时给喜宝喂上一小口温水,然后用丝帕润润喜宝干裂的嘴唇,接着便自言自语地絮叨:“丫头,慢慢来,不着急,你太长时间没喝水了,一下子喝太多会受不了的,咱们一点点来,不着急。”
喝了几回水,喜宝的嗓子终于不再那么干涩了,也有可能是丹药开始发挥作用了,她的呼吸慢慢清晰起来,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样子了。
齐佑就这么一直抱着喜宝,时不时探探喜宝的鼻息,确定喜宝只是睡着了才继续安心地抱着她。
到现在他才真正缓过来,他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是大悲大喜,什么事失而复得,他的喜宝,他的命回来了。
这一刻他的心也算是活了过来,虽然喜宝现在极为虚弱,但是只要素问能及时赶来,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现在就是要赶快回到行宫才行,不知道刑部尚书那里查的如何了,今日惊马怕不是偶然。
想到这齐佑眼里闪过一丝杀意,那日冲撞,马耀祖流放,今日惊马,就不会是流放这么轻的惩罚了????
那头齐佑小心翼翼搂着喜宝往回赶,而行宫这里倒是极为安静,因为惊马一事惹恼了齐文帝,皇帝下旨彻查,大臣们谁也不敢多话,都避在自个的院子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