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要过了今晚才能撤掉,屋子里我也下了药,这会您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齐佑愣了:“为何?”
素问道:“现在她需要静养恢复真气,而您不是应该去查查今日之事吗?”
素问的话倒是提醒了齐佑,他突然问道:“那个巫蛊的母虫你可带来了?”
素问道:“一直带在身上,怎么,这事跟春三娘有关?”
齐佑道:“小丫头说现场有一个奇怪的女婢很像是春三娘,而且中秋家宴的时候也见到过,她怕是一直就跟在三弟身旁,这次惊马她怕是嫌疑最大。”
白猿道:“王爷这么一说,卑职倒也记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女婢,当时大家都乱成一团,唯独那个女婢很从容地就翻出了围栏,我还当是哪位女主子带了会武功的女婢呢。”
齐佑道:“素问,若是惊马。你能从马身上找出痕迹吗?”
素问看了齐佑一眼道:“医术是相通的,凡是发生必然会留有痕迹的,不管是人,是马。只是按照白猿的话,那匹马还活着?”
齐佑点了点头道:“是,先惊的那匹白马已经被射杀了,丫头骑得那匹本王已经让五弟给带回来了。”
素问道:“奇了,那么惊险。这马竟然还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