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说的是,奇怪,这薛公公为何会帮着主子您呢”
喜宝道:“我也不清楚,也许是因为王爷的缘故吧。”
文书有些愤愤不平道:“主子,这次惊马您不仅什么错都没有,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就这么被皇上记上了也太委屈了。”
喜宝道:“委屈什么,皇上生气没有直接降罪已是万幸了,对我们而言这件事虽然很严重,但是对皇上而言不过如此,不就是几个女眷受伤而已,这等小事还不至于影响到接下来的秋猎行程。”
“奴婢就是替您委屈。”文书嘟着嘴道。
喜宝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要摆清自个的身份,我作为雍王侧妃看似很有身份地位,可在皇上眼里也不过是个一介女眷而已,没有什么可得意或是特殊的,对他和王爷来讲都该是无足轻重的人而已,这皇上在委婉地警示我。”
文琴道:“主子,别说是文书了。就是奴婢我也替您觉得委屈。”
喜宝道:“我知道,这委屈嘛,是有些,这次无端惊马还差点害了孩子。我确实很委屈,可是这委屈也受得值得,好了,你主子我都不在乎,你们还气什么呢。”
文书哼道:“只要主子不气。奴婢就不起,不就是秋猎嘛,没什么,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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