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所以并未注意到自己脸部的变化。”
喜宝问道:“那慎王不知道她就在身边嘛,他不知道那个小厮就是春三娘吗?”
齐佑道:“三弟应该事先也不清楚,春三娘吐血的时候,三弟并没有露出惊慌之色,只是担心而已,而当春三娘的面具脱落之时,我能看到三弟的惊恐和慌张,可见他对于春三娘以小厮的身份混在他跟前也很惊讶。”
喜宝奇怪道:“可是,如果慎王爷事先并不知道他身边的小厮就是春三娘假扮,那他又如何能配合春三娘演了这出戏呢?”
齐佑道:“这,只能说三弟跟春三娘之间很有默契。就在那一瞬间便能明白春三娘的用意,若不是事先就知道春三娘的存在,连我都以为那就是事实了。”
喜宝诧异道:“真的?”
齐佑道:“可不是,这一场戏下来。刑部尚书可是信得真真的。”
喜宝像是回忆起了什么道:“爷,春三娘怕是有假戏真做的成分吧?”
齐佑赞赏地看了一眼喜宝道:“你怎么也有这样的感觉?”
喜宝道:“说不上来,只是记得春三娘的眼神很特别,她无意间看向慎王的眼神中充满了疼惜,而看向慕容姐姐的眼神却冷漠地很。当时我只当她是个奇怪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