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本事妯娌,合该好好亲近亲近的,可是碍于外头的流言蜚语,臣媳也不好常跟她走动,总是觉得怪怪的,好在慕容氏也寡淡,与其他妯娌之间也不是很熟络,这才没其他闲话传出来呢,说到底这事还是影响到了我们。”
皇后喝了一口茶道:“雪卉啊,这外头传成什么样子无非都是因为好奇和无知,你身为皇家媳妇,雍王正妃,这点判断也该是有的吧。”
刘王妃笑道:“臣媳明白,不过是怕影响不好罢了。”
皇后看着刘王妃道:“雪卉,跟姑母说实话,这事你是不是心里头不舒服了?”
刘王妃苦笑一声道:“要说半点没有那是骗人的,臣媳毕竟是王爷的妻子,这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不过臣媳知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王爷现在待臣媳也很好,所以倒也没什么大不了,臣媳唯一担心的就是王爷和慎王之间,说实话,这些年臣媳也看得出来,王爷和慎王之间总是有些若即若离的,不像是跟五弟那般亲近。”
皇后笑道:“哲儿本就是在齐佑身边长大了,对佑儿依赖也是正常的,再说了慎王性子也一直是淡淡的,跟谁都是那个样子,别说是跟佑儿了,就说是跟本宫,或是德妃,慎王都是有种淡淡的距离感,这就是那孩子的性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