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朕没看出来啊,这几日,你虽然陪在朕身边,可你小子时而恍惚,时而走神的,能让你这么失魂落魄,牵肠挂肚的。怕是只有那个小丫头了吧,都这么明显了,你小子还害羞什么。”
“父皇!”齐佑被齐文帝的说的有些挂不住。
齐文帝却像是真醉了一般点着头道:“说说吧,这丫头有多好啊!能让朕一向稳重的儿子都失了分寸。”
齐佑苦笑道:“父皇,儿臣那日也是一时情急,您怎么还揪着不放啊。”
齐文帝有些无赖道:“朕总得知道被那丫头比下去的原因吧。”
齐佑无奈道:“父皇,您真是醉了,您是儿臣最敬重的父皇,云倾是儿臣最心爱的女人,您和她是儿子最重要的两个人。这怎么能比呢?”
齐文帝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不能比就不能比,但是朕也得知道这丫头到底哪里好啊?”
齐佑叹了一口气笑道:“倒不是说云倾她有多好,而是她对儿臣来说真的很特别。”
齐文帝道:“特别。怎么个特别法?”
齐佑释然一笑道:“她是很娇气的丫头,但是却不蛮横,也只有对着她在乎的人才耍耍小脾气;她很挑剔但却随性,只要吃得合胃口,住得舒坦,再有个画本看就能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