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扒拉被子盖着些,可这裹上了锦被也没好些,正想迷迷糊糊地叫人呢,然后一股暖流便流了出来。
喜宝一个机灵醒来,顿觉不对,怕是要来葵水了,可是来不及了,好死不死,每次折腾完昏睡过去的喜宝都来不及穿上小衣小裤,而齐佑又很喜欢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所以不是特别冷的情况下,喜宝就是这样光溜地被抱着的。
因为喜宝没穿亵裤,饶是喜宝反应快。可还是沾到了齐佑唯一穿着的亵裤上,鲜红的血渍渗进月白色的亵裤,确实很刺眼。
喜宝呆呆地趴在齐佑怀里不敢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僵了半天才从齐佑怀里退了出来。顾不得浑身一丝不挂,就要下床去了。
齐佑被喜宝的动作弄醒了,半睁着眼睛,看着一脸羞红,满目春情的喜宝。想都没想就又要抱了上去,喜宝偏偏躲都躲不开,被齐佑抱个正着,想着之前的那场欢爱,齐佑自然笑呵呵地吻了下去。
而此时的喜宝又羞又急,浑身都成了粉红色,上头要抵抗着齐佑的火热薄唇的作弄,下头小腹还在隐隐作痛,喜宝被激得“呜咽”出声,实在被逼急了。也只能装着胆子咬了齐佑一口,这才得了些呼吸。
齐佑被咬得“嘶”的一声,抬起头笑了:“小丫头,你怎么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