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是不是?”
齐佑道:“是,确实如此。”
齐文帝倒吸一口凉气道:“是惊马前还是惊马后?”
齐佑道:“惊马后,才发现的。”
齐文帝怒道:“胡闹,这孩子能没事!”
齐佑道:“儿臣正是担心孩子和云倾,所以才请旨让她在外休养的,现在孩子也稳定了,可云倾她却开始出现严重的孕期反应了,这比惊马更要命啊。”
齐文帝却道:“你早就知道,为何要隐瞒呢?”
齐佑一脸无奈道:“惊马后才发现云倾怀了身孕,儿臣也不确定这孩子还能不能保住,万一说了,可这孩子又没了,不是白高兴一场。所以儿臣想等她身子稳了在禀告父皇的。”
齐文帝道:“是吗?赵丫头这都快四个月了,还不稳吗?要不是朕今日问你,你小子打算何时禀告于朕,难道是朕的孙子出生的时候!”
齐佑一脸委屈道:“父皇。您别动气啊,这不是才稳了,紧接着这丫头就孕吐得厉害,儿臣也是忙的焦头烂额的,这不是没顾上嘛。再说了,这府里头和宫里头,您可是第一个知道的呢。”
齐文帝哼道:“怎么,朕还该高兴嘛,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父亲,啊,这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