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怎么了?”齐文帝问道。
齐佑道:“父皇,春三娘擅长用毒,为防止意外,儿臣早已命人断了她所有经脉,用银针压制了她的神经活动,她不过是暂时昏厥而已。”
齐文帝道:“那你们是在何处将其缉拿归案的?”
齐佑迟疑了片刻才道:“秋猎牧场!”
齐文帝听到这倒吸一口冷气道:“秋?猎?牧?场?难道是老三那?惊马行凶之人?”
齐佑点点头默认了。
齐文帝摇着头道:“当时刑部尚书上报说挟持老三的那个女子已经毙命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齐佑有些歉意道:“此事说来话长,也算是歪打正着,就连儿臣也没想到春三娘竟然会潜伏在三弟身边,更没想到会因为惊马一事就将其抓获,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所以当时儿臣便临时起意造成其假死之装,之后便将其严密看管起来,事出突然还请父皇不要见怪。”
齐文帝更是不解道:“事出突然,朕不会怪你,可春三娘为何会潜伏在老三身边,她是杀手春三娘,那么挟持老三因爱生恨的理由都是幌子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齐佑也有些为难道:“父皇,她是春三娘,这一点儿臣敢肯定,至于为何会闹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