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她是儿臣的大夫。陪了儿臣好些年了,每每病情发作都是她陪在儿子身边,纵使她背着儿子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她始终于儿臣有恩???见到她这幅样子???儿臣实在不忍心???”
齐文帝道:“你可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
齐慎痛哭流涕道:“儿臣知罪,春三娘跟在儿臣身边快十年了,她虽然隐藏的很好,可是儿臣还是能感觉到一些什么的,只是儿臣的病情确实只有她能控制住,儿臣私心并未深究。”
齐文帝怒道:“好一个并未深究,她杀了朕数名盐史重吏。还曾下毒暗害你二哥,甚至参与谋害我西北大将军????这些你都未曾深究吗?”
齐慎跪着爬了几步道:“儿臣惶恐,这些儿臣确实不知晓,确实不知晓啊,儿臣一副病弱的身子做那些事是为了什么啊,儿臣真不知晓啊!”
齐文帝冷笑道:“慕容老太傅曾夸你有颗七窍玲珑心,极为细致缜密,这样的事情你都未曾察觉,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
齐慎跪趴在地上道:“父皇,这些年儿臣一直养病在府。外头的事情知之甚少,况且儿臣也不想知道,父皇你难道不清楚嘛?”
“你是个什么样子,朕此刻还真是糊涂了。”齐文帝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