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胡说!”
银蛇吸着气揉着胸口骂道:“你小子真下手啊,我不过是开句玩笑嘛,疼死了??”
白猿白了银蛇一眼然后躺在一旁的椅子上道:“谁叫你胡说。”
银蛇飞过一杯茶道:“你小子来有什么事啊?”
白猿接过茶吃了两口道:“今个听王爷跟小侧妃说起那日之事,皇上真是那样处理的,王爷竟然没什么反应,这也太奇怪了吧。”
银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道:“是奇怪,不过王爷自然有他的考量,毕竟齐文帝在王爷的心中还是很有分量的,如果皇上执意如此,想必王爷自然不会反对的。”
白猿嘟囔道:“这也太仁慈了吧,他们可是曾几次想置王爷于死地的人。皇上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
银蛇笑道:“仁慈?哼,我可不这么看。”
白猿奇怪道:“为何?”
银蛇眯着眼睛道:“你说是死亡可怕,还是无限接近死亡更可怕?”
“自然是无限接近死亡更让人肝胆俱裂!”白猿道。
“所以,皇上这样看似仁慈低调的处理才是惩罚的最高境界。让人知道他随时都有可能死去,可却就是这么吊着你,没有明确答案,而且还要笑眯眯地让你感恩戴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