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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凉意袭来,喜宝忍着浑身的酸痛眯着眼睛,稍微动了动,发现齐佑正搂着她睡得香甜,喜宝抽出手摸了摸身下,半天才睁圆眼睛,不可置信地转头看了看周围,心里忍不住埋怨道:混蛋男人,欺负完也不知道回床上去,不回去,也好歹盖一床锦被吧,这两个人光溜着就随意披了一件齐佑的寝衣,这就是肉贴肉也会凉的,好不好!
喜宝有些生气,戳了戳搂着她的齐佑,可齐佑是醉酒未醒,又经过了这样一个迷离的夜,这会正一身酥骨地依着喜宝睡得舒坦呢。
喜宝那手劲,就是把自个手指戳出血来,人家齐佑恐怕也不会有半点破皮,果真戳了半天,喜宝就觉得手疼不戳了。
可是这天色就要发白了,真不能留在这外间软榻上,虽然隔着屏风,可这个样子实在不妥,太奢靡了。
戳得不行该摇的,喜宝摇了半天还是未见齐佑动静,无奈之下,只好拔了齐佑搂在怀间的手臂,想要自己先下地去穿上小衣,再做处理。
好吧,结果怎么闹都闹不醒的齐佑,却在怀里突然一阵空的时候,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见喜宝正背着她穿小衣呢,那优美的背部曲线全都落入了齐佑慢慢清醒起来的眼中。
齐佑恍然坐起,从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