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我下来去拿药啊。”
齐佑笑道:“你腿脚太软,还是你说药在哪,爷抱着你去便好了。”
喜宝争不过齐佑,只好让他抱着取了药,然后齐佑便直接大喇喇地趴在了软榻上亮出后背的挠痕道:“你说你,都没什么指甲了,怎么还下手这么狠??嘶??是不是都出血了???啊???”
喜宝一边给齐佑涂药,一边不争气地红着脸小声赔礼道:“爷??你别???别叫啊????不然外头还以为我把您怎么着了呢????再说了我不是没地方扒嘛???”逼急了不挠你挠谁啊。最后一句喜宝只敢在心里发发牢骚了。
齐佑呵呵呵笑道:“知道爷委屈了,那以后可要顺着爷点???嘶???除了你这小丫头???还真没人敢伤着爷的。”
不知为何,听了齐佑半开玩笑似的话,喜宝的心竟然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手下便也停滞了。
齐佑奇怪地回头望去道:“怎么,是不是伤的很重?”
喜宝吸吸鼻子贴在齐佑肩头笑道:“爷,谢谢你??谢谢???”
齐佑有些不解道:“怎么了,平常这个时候你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奶毛,早就闹起来了,今个怎么了这是??不要吓唬爷啊!”
说着。齐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