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也是有些愧疚的,齐佑这些年为她和她家里明里暗里做的事真是太多了,尤其是为了她这后院都快成了摆设,要不是怕后院的女人麻烦她,齐佑压根就不会去的。
喜宝哪里不知道,这是齐佑为她做出的巨大牺牲,可是这小不点出生后,她初为人母,这心自然要多用一些了,时间一长,这齐佑那就难免会有疏忽,就连文琴和莫嬷嬷都暗示了几回了,她又何尝感觉不到。
所以只要身体和时间允许,齐佑想胡闹的话,喜宝还是愿意陪着的,只不过平时身子骨就不是齐佑的对手。更何况现在齐佑这样**蓬勃的时候呢,所以喜宝有些也难免时空,手脚并用,连小嘴偶尔也能用上。
不过这些齐佑倒是习惯了??就当是情趣吧??只不过就是到了军营了再也不能随意打赤膊与战士们较武了???毕竟这后背上有些特殊的挠痕。让别人看到也不好嘛。
喜宝听着齐佑幽怨的话笑道:“要是爷每回都能轻些着,我也不会恼着爷的。”真是的每次欢爱过后,她身上都会留下青红交加的痕迹,难免被小欢言看到,那一堆有的没的问题。她这个做娘的真是不好回答。
“好好好,爷尽量注意???一定会轻些的???”齐佑得了喜宝变相的保证,心里头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