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道:“怎么了,这话本不合你心意,这可是京城里最新的了,五弟也是淘了好久的。”
喜宝有些心虚地瞟了齐佑一眼然后合上话本道:“没有,不过是今日没什么精神,有些累了,所以不大想看。”
齐佑打理着半干的头发道:“这样啊?”
喜宝倒是很自然地接过棉帕子,帮着齐佑拭着头发上的水汽道:“是啊,这几日正好是小日子,身子难免会有些疲惫,没事的,这也结束了。保不齐明日就好了。”
齐佑笑了笑按着喜宝的手道:“你心里有事还是说罢,爷怕你憋着不舒服。”
喜宝愣了一下便笑道:“这么明显啊?”
齐佑自己纵了发髻道:“你这丫头,平日里对外的时候总是很端正稳重的样子,情绪也确实隐藏地很好。可是对着爷你这些都不怎么灵光了,这些日子你不仅话少了,吃饭不香了,就连话本也什么兴趣了,也就对着欢言能有个笑脸。其他时候都是板着一张小脸的,爷又不是瞎子,自然知道你心里存了事。”
齐佑的话刚落,一时间喜宝的心里就又矛盾了起来,一面是懊恼自个在齐佑面前真得活得太恣意,连隐藏都失去了;另一面是感激齐佑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注,能这样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内心的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