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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哲跟齐佑兄弟俩絮絮叨叨说了好久,一直到用了晚膳,小欢言都睡了过去,齐哲才起身离去。
喜宝哄了小欢言回屋便发现齐佑有些发呆,便问道:“爷,怎么了吗?”
齐佑抬头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五弟这些日有些奇怪。”
“五爷本就是洒脱不羁的性子,这要不是被逼急了也不会窝在咱们这的,有些怪也是正常吧,爷你会不会太多心了。”喜宝宽慰道。
“五弟常来吗?”齐佑问道。
“到没有,不过五弟倒是常陪着小欢言瞎胡闹,我这也轻松不少,怎么了?”喜宝有些不解。
“哎,不过是今个父皇提起五弟的婚事,我一想五弟现在这个吊儿郎当的模样,真是愁啊!”齐佑叹道。
“爷,五爷只不过不大喜欢按常理出牌,他自由自在惯了,跟匹野马似得,你放心,在野的马也会有被驯化的时候,只不过他还没碰到那个能让他安心下来的人,当年爷不也一眼嘛!”喜宝嘟囔道。
“我怎么一样了?”齐佑不解。
喜宝嗔了齐佑一样道:“你就没有过出格的时候?”
齐佑笑着道:“说吧,五弟又跟你说了些我什么呀?”
喜宝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