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这个确实有些难了。”
“若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那这样的婚姻又有何意义?”塔利有些感伤道。
“塔利公主,人不能太贪心,也不能太认命,你既贵为公主,那自然会有公主该有的责任和义务,你不能只要求享受公主的权利,却拒绝公主的责任,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同为女子,我也有个你那样天真烂漫的想法,可是命运安排如此,我拒绝不了,可这并不代表我彻底放弃了,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去更好地活着,享受着,也许公主也该如此。”喜宝风轻云淡道。
“换一种方式?”塔利迟疑道。
“对,换一种方式,人生不一定非要走直线,也许蜿蜒小径也会碰到意想不到的风景。”喜宝嗅着一簇芙蓉花道。
塔利突然笑道:“你就是这样释怀的?”
喜宝用帕子擦了擦手道:“从未记恨何来释怀,日子怎样都是过,我只是不想过得太狼狈,我想公主也是一样。”
塔利叹道:“你说的倒是,我身为公主,一直活在大家的敬仰和追捧中,我觉得我就该得到世间最好的东西,包括情感,可是这一次北上京城,我才发现,以前的恩宠和追捧不过是给予我公主身份的泡沫,到了政治大事,国家利益面前,我不过是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