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齐佑的眼泪就如此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而齐文帝却笑道:“你小子哭什么,朕不是好好的嘛。”
齐佑一边抹着这该死的眼泪,一边激动道:“父皇,您可是醒了,您已经睡了快一天了,昨个半夜进宫的时候,您就已经昏迷不行了,儿子能不怕嘛。”
“哎呦,不过是多睡了一会,你小子就是会大惊小怪的,是不是又是薛公公那个老东西多事的。”齐文帝有些不满道。
“父皇,您还嘴硬,要不是薛公公通禀及时。儿臣真是要后悔死了。”齐佑有些责怪道。
齐文帝却咳了两声笑道:“怪不得,觉得着身上没什么力气,原来朕一觉睡了这么久啊,人老了。这身子骨也老了,对了朝臣们没有什么事吧。”
齐佑扶着齐文帝做起来,又端来茶盏喂了他几口水道:“今个倒没什么大事,儿臣都已经处理了,父皇无需操心了。”
“那朕这昏睡一日。外头如何交代的?”齐文帝也知道,一个帝王的生老病死不单单是他个人或是家族的事情,这可是全后宫,全朝野,全天下的大事,皇帝健康,这国运都能好一些的。
齐佑笑道:“父皇放心,外头都已经吩咐下去,说是您近几日受了暑气,需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