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佑的肩膀道:“爷?”
“嗯?”齐佑侧目道。
“爷,您现在是大齐的皇上了,这点小事你就该按照您的心意来处理,无论你怎么做,您自然有您的道理,臣妾也许不明白可,先帝和宸妃娘娘一定能够明白的,不然先帝也不会一直到了临终才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您啊。”喜宝幽幽道。
“何意?”齐佑有些愣了。
喜宝一边继续手下的事情,一边状似无意道:“皇上,您与先帝父子情深,先帝之所以选择这最后一刻告诉您真相无非是不想您一直蒙在鼓里,浑浑噩噩的,可他老人家瞒了一辈子不就是为了您能不受影响畅快恣意地活着嘛,虽然皇后她确实罪有应得,但是这都是上辈子的事情,再说了不是有句老话道遗忘是对敌人最好的报复嘛,您何必因为这么一个不值当的人郁郁寡欢呢,这后头可还有好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