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嘛。”齐佑叹道。
喜宝却皱着眉道:“不对啊,皇上,照您所说,慕容氏该是比我怀得早,就算那次惊马没有伤到,这太医也该诊出来了,为何没有半点迹象?”
齐佑微微道:“那会春三娘还在她身边呢。以春三娘的心劲,恨不得慕容氏去死,她更不会让三弟知道慕容氏怀孕的事了,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离间他二人。看来此计也确实奏效了,不光瞒住了他俩,也瞒住了天下人。”
喜宝有些怅然道:“也许慎王和慕容氏是注定要纠缠不休了,只是这孩子却是委屈了,八九岁了,早就懂事了。这一直养在母亲身边,父亲长年未曾出现,这孩子心里得多不是滋味啊。”
齐佑叹道:“是啊,听皇后回禀的意思,这慕容氏倒是不拒绝孩子认祖归宗,但却不同意让孩子回慎王府去住,以慕容老太傅的性格,这事怕是又要闹到朝堂上去了。”
“皇上,应该不会,慕容老太傅那样心疼慕容氏和那孩子,定会为他们的颜面着想,只要能私底下达成共识,这事应该不会明着来,毕竟传开了对谁都没好处的,皇上已经跟慕容老太傅谈过了吗?”喜宝问道。
“还没,今个就是知道皇后先跟慕容氏谈了,估计用不了几天慕容老太傅,三弟,甚至是太